考虑到叶县有足足四年县令之职空悬,县内大小事件都交给县丞郭治与县尉高纯……
“……”
杨定拱了拱手,旋即在郭治的谛视下,迈步走向书桌。
郭治很有深意地看了看杨定,待略一思忖后,拱手说道:“大人仁厚。”
“我能够在县衙四周购一个住处安设家室……”
倘若他能肃除这股为祸叶县已久的山贼,这或许能有助于他尽快收拢民气,获得县衙乃至全部叶县百姓的信赖?
但是出乎他料想的是,那位喜怒无常的王将军,前次还派兵帮忙他围歼黑虎贼,但此次干脆连见都不见他。
郭治乃是毛公汲引重用的人,又岂会回绝这件事,当即就拱手应下:“卑职服从,这件事就交给卑职,请大人放心。……大人另有别的叮咛么?”
旋即,贰心中俄然生出一个设法。
“怪不得毛公临终前会留下遗书,命其宗子到邯郸为赵氏鸣冤。”说到这里,故乡将魏栋的眼眸中闪过多少异色,意味不明地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就是承平乱世啊……”
有一说一,毛老夫人的做法并没有题目,或者能够说是应当,毕竟县衙的后衙,普通来讲都是由县令的家眷居住,固然毛老夫人在后衙居住了二十几年,但现在叶县的县令已不再是她的丈夫毛公,而是新来的杨定,那么毛老夫人天然没有事理持续居住在此。
从旁,魏栋笑着说道:“少主不愧是少主,即便那位老太太不喜少主,却也被少主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接管少主的美意。”
说着,他取过桌上的一份账簿,径直翻到六七年前,旋即对杨定解释道:“大人恐怕有所不知,我叶县虽是大县,但近十年每年的税收,大抵也就是如此,直到五年前……”
“……那,就辛苦你了。”
可题目是,县衙里的官吏们一定会这么以为,杨定初来乍到,可不但愿县衙里的官吏与县卒们感觉他是一个刻薄寡恩的人,刚到叶县到差就迫不及待将居住在此二十几年的毛老夫人赶出去。
“咳。”杨定咳嗽一声,打断了魏栋的话。
“唔。”
他又不是徒有浮名,如何能够连一名老太太都没法压服?
“对。”杨定有些惊奇地看了一眼郭治。
说到这里时,他这才重视到杨定那统统所思的神采,不解问道:“少主,如何了?”
“唔。”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体例将身在汝阳的,以魏普为首的叶县商贾再请返来,然后想体例压服吕匡,使两支鲁叶共济会能消弭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