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手札,就是陈郡都尉韩爽派人送来他颍川郡的,但愿颍川郡能够派兵援助。
“何卫长,这是甚么?”
“哦。”
“……”
“卑职辞职。”
不过都尉署上高低下却晓得,这位周都尉实在是有家室的,他的家室,便是这段时候始终跟在这位都尉身边的,那位戴着不异面具的夫人。
此时他才认识到,曾经不显山不露水的静女,本来亦有这份聪明。
当然,他可不是在思忖出兵援助陈郡的事,毕竟,一来他并不想再干与叛军‘会师梁郡’的计谋,二来,他许昌与陈郡之间另有一大片被叛军占有的地区,严峻停滞了颍川郡与陈郡二者间的联络。
韩和拱手答复道:“这份手札,是郡守府派人送来的,想来郡守府的官吏已上报给郡守大人。”
韩和心中一愣,上前两步将绢布恭敬递给赵虞,旋即看了看摆布,猎奇问道:“那位夫人与何卫长本日不在么?”
“本来如此。”
在赵虞看来,近两个月的时候,应当已充足让陈勖、项宣、周贡等人攻陷陈留郡,将战线一起推动至梁郡了,是以他这段时候只需管好颍川郡内的事件,然后静观其变便可。
“……”
本来嘛,这会儿会是静女或者何顺服韩和手中接过绢布,转交给赵虞,但是眼下,静女与何顺皆不在廨房内,廨房内只要牛横这个别大的莽汉,害得韩和双手托着那份绢布等了半天。
想到这里,赵虞表情稍有放松,伸了一个懒腰。
见从旁没有熟谙的人影,赵虞再次感遭到了不风俗。
制止了丢脸的何顺如释重负,当即叮咛跟着他身后的几名黑虎众道:“听清楚了么?去把账簿挖出来。”
“这……谁会把账簿埋在那边?又是谁向我等报信?”他一脸惊奇地说道。
若在以往,此时他肩上会放上一双和顺的手,替他悄悄揉捏,但是本日……
看着韩和躬身而退,赵虞将手中的绢布放在桌上,环绕双臂思忖起来。
比如阿谁现在站在她身边,眨着眼睛好异景望那只木盒的侍女碧儿。
若不是因为顾忌于这位周都尉曾经是个凶暴的山贼头子,许昌城内很多人临时还未摸透这位周都尉的脾气,信赖上门说亲的人必定是络绎不断。
赵虞忍不住暗想道。
效仿当年周氏的姿势与口气,静女平心静气地问道。
而与此同时,在都尉周府的内院北屋正堂,何顺正将一只很浅显的木盒呈献于静女面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