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侯……』
死死盯着丁立的双目,赵璋眼中的杀意缓缓减退。
公羊先生浅笑着点点头:“丁立,张庆,你二人也保重。”
听闻此言,丁立与别的一名卫士面面相觑。
作为服侍公羊先生的卫士,他们当然晓得公羊先生口中的木匣内放着甚么,那是一瓶先生筹办用来了断本身性命的毒药。
“……”
赵瑜皱眉说道:“大哥,你乃一军渠帅,岂能涉险?不若我留下……”
他汇合公孙砚、吕僚等几位江东义军的大将,且战且退,但却始终甩不掉晋军的追兵,特别是薛敖带领的数千太原马队,死死咬住了这股江东义军。
另一名叫做张庆的卫士看得不成思议,一脸骇然地看着丁立,那眼神仿佛是在扣问:我们就这么分开了?
赵瑜晓得本身也在晋国朝廷‘必诛’的名单中,又岂会投降?更何况,他看到兄长赵璋的尸身,恨得咬牙切齿。
松心之余,他问邹赞道:“赵氏后辈,可有人走脱?”
恰逢天气暗沉,又降下大雪,晋军这才放缓追击的势头,突围而出的赵璋、赵瑜兄弟,也得以喘一口气。
公羊先生道了一声谢,旋即抚摩着木匣,对丁立二人说道:“两位可否再帮鄙人一个忙,将这些鄙人所著,交予我的弟子……”
丁立左脸顿时红肿,但他的神采却不亢不卑地,硬着赵璋的目光沉声说道:“小人毫不敢侵犯先生,倘若能够,我情愿用我的性命来互换,但……先生的身材状况底子经不起颠簸,既然反正如此,何必再让先生接受阿谁苦?若渠帅为此要杀我,我绝无二话,只不过先生在临行前拜托我二人将他的手书交予伯虎公子,待我完成了先生的叮咛,任凭渠帅措置!”
感慨之余,他叮咛众将道:“此人虽是叛贼首级,但据老夫所知,他这两年未曾伤民,念其勇武仁义,待明日用他的尸首劝降莒城,就将他厚葬了吧。”
在瞧不见活路的环境下,赵璋决定于当夜率二百名懦夫夜袭晋军的营寨。
众将将信将疑,但还是做好了防备。
即便是现在的晋国,却仍然有着陈太师、邹赞、薛敖、章靖等一批绝世的统帅。
“是!”
“……”
而那几名太师军军卒可不知赵瑜实在已经部下包涵,回到虎帐后,气愤地向陈太师、薛敖等人陈述了赵瑜的无礼,听得老太师都有点不欢畅:老夫美意将你兄的尸身归还给你,你怎能再命人棍打老夫的士卒?年青人好不晓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