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
就像姜宜所率的马队,仅穿戴有薄薄一层皮甲,任何一名被逼急了的颍川军士卒,都能仰仗动手中的兵器与凉州马队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忽有传令兵前来禀报:“启禀世子,魏郡军队正在敏捷向颍川军挨近……”
大抵一个时候后,杨雄所率的近两万凉州军主力,缓缓来到了阳平城下,与杨勉、姜宜二人汇合。
旋即,留守城内的魏郡晋军,向追击的凉州马队展开了齐射,借机援护曹戊军、韩湛军进城。
心中暗忖着,姜宜分出一千名马队朝漳水一带进发,一方面沿途搜索那周虎派出的信使,一方面则前去邺城、邯郸一带刺探动静,看看邯郸那边是否到手。
平心而论,对于‘击破颍川军、擒杀周虎’的号令,绝大多数的凉州军士卒都表示非常茫然不解——那周虎,不是中原的左将军么?不是凉侯世子的下属么?为何他们要进犯周虎的军队,还要擒杀那周虎?
既没有甚么好感,自家将领又下了如许的号令,那就打击呗!
可眼下的题目是,哪来十个时候?
正因为曹戊所率颍川军士气不泄,乃至因为肝火攻心士气反而有所上升,乃至于姜宜所所率的凉州马队,竟也没能占到甚么便宜。
但事已至此,再想这些亦无济于事,马承所要做的,就是尽快击破面前的颍川军,杀死那周虎!
姜宜摇了点头,抱拳认罪道:“末将无能,未能擒杀那周虎……”
仿佛是发觉到了兄长的担忧,杨暐欣喜兄长道:“距天亮不过一个时候,而此地间隔阳平却最起码有两个时候,只要天气放亮,姜宜便能率马队追击周虎……退一步说,就算被周虎逃至阳平,姜宜所率的马队亦能立即封闭阳平一带,邯郸决然收不到动静。”
开初,韩郡守亦感到非常惊诧,还觉得泰山贼竟然如此冒死,派了两支偷袭的军队,直到有他麾下的士吏满面孔殷地向他禀报:“大人,大事不好,凉州军背叛了,他们向左将军的颍川军建议了偷袭!”
可惜杨勉底子不睬睬他。
心中欢乐之余,王鹏扣问摆布:“可曾刺探到那周虎的行迹?”
待等天涯逐步放亮,被韩郡守抛下伶仃抵抗泰山贼的那五千郡军,差未几已经被王鹏军击溃了。
切当地说,曹戊所带领的旅贲二营士卒,心中底子就没有败北的懊丧或惶恐,他们只要气愤,因为凉州军明显是他们的友军,却向他们策动了偷袭,这是光荣的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