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古通拿下县城后,却有城内先前安插的哨探来汇合,又带来各大师族残存的一些人,在这些人的互助下,掌控了城池,弥补了弓箭、兵器。
当然,他也没有精力抵当。从天山关一起跑返来,虽说半途也几次歇息,可持续的长途跋涉,人都快废了,已经没有半点的力量。
夏侯虎看到臧洪,哈哈一笑,上前伸手拍打臧洪的脸颊,说道:“跑啊,你持续跑。臧洪,此次你跑不掉了吧。”
王奇点头道:“带出去。”
甭管如何,他这一次,立下了大功。
古通应了声,又把臧洪羁押起来。
夏侯虎道:“你会有机遇的。”
如何办?
在臧洪脑筋嗡嗡作响,满身力量,都仿佛被抽掉时,城楼上又有一员将领站出来。来人站在通往瓮城内的驰道上,高呼道:“臧洪,放下兵器投降,不然,杀无赦!”
王奇笑道:“臧洪,留着你有甚么用呢?更何况,你以下犯上,专门克主。我留着你,是要给你捅刀的机遇吗?”
古通站在翁城中,看着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已经有力抵当的贼兵,一挥手,麾下的将士,便快速的羁押一个个贼兵。
“是!”
臧洪听到后,顿时毛骨悚然。
夏侯虎这时候才得以歇息,虽说他是宗师,可持续的长途跋涉,也非常怠倦。一行人在城楼上等待,抵近傍晚时分,只见城外,有浩浩大荡的雄师呈现,朝着县城赶来。
古通听到夏侯虎的话,投去感激神情,道:“主公,末将也是捡了便宜。臧洪一起逃窜后,回到城外,直接报上名字让开门,也不思疑。”
古通拿下臧洪,又把统统的贼兵羁押节制起来,才让人放下吊桥,翻开城门。
臧洪忙不迭道:“不敢,臧洪不敢。国相大人,我是至心实意要归顺。恳请国相大人,网开一面。我此前搏斗了莒县的大族,缉获了无数的财帛、粮食,这些财帛和粮食多不堪数,都在县衙的粮仓中,我情愿上交给国相大人。”
顿了顿,古通道:“臧洪及麾下的兵士,一起奔袭,全都气喘吁吁,没有半点力量。以是,末将才气不费一兵一卒,获得了这一战的胜利。”
王奇嘲笑道:“统统的物质,我已经封存。现在,我的人正在盘点,需求你上交给我吗?这不是你的,是本官的物质。”
他身后兵士紧紧跟从。
古通提着战刀,直接下了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