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特别长于交换,两句话直接把我噎的哑口无言,明显是我吃了大亏,可在他的口中却仿佛本身才是阿谁不幸巴巴的受害者。
“他不是已经退伍了吗?仿佛本身开了个蔬菜公司。”
听着两人闲侃似的家长里短,我的存在尤其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高利松将话头甩给了车内的董科,窝在车里的董科和连城也不好再假装甚么事情都没有产生,两人一前一后接踵钻了出来。
高利松的嘴角呈现一抹血迹,他吐了口唾沫,再次点头:“没弊端。”
“对呗,你别藐视他那家蔬菜公司,光是一年在战区食堂赚的银子就得超越九位数,这还不算他别的买卖,前次我俩喝酒,我问他一年能捞多少,他挺含蓄的给我比划了十个手指头..”
“啊?”我惊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不止,山城那边的分公司上一年红利差未几在九位数,羊城这边更多一些,公司的财务我不太管,但大抵还是晓得一些的。”
“哦豁,没看出来王先生也是个有身价的低调二代啊?”坐在驾驶位上的董科非常不测的望向我出声:“兄弟,你详细是做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