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胡优率先从车上蹦下来,朝着我笑了笑道:“走吧,这就是我开的馆子。”
“去尼玛的老乡,赚的就是你们这些老乡钱。”胡优抬腿一脚揣在我肚子上,歪着脖颈奸笑:“你还特么忽悠我呢,我是干甚么,一眼就看出来你个大傻哔必定是从别的人估客那儿逃出来的吧?这处所确切各处黄金,但并不是甚么人都能捡的,就你这个智商还敢出国打工,呵呵。”
“那必定啦,夙起的鸟儿有虫吃嘛。”胡优乐呵呵的点点脑袋,顺手将饭店的两扇门“嘭”的一下合上,还用心“咔擦”一声插上了门销。
“不是优哥,我真焦急。”我喉结鼓励,再次“咕噜”咽了口唾沫,摆手解释:“再说了,咱不都是老乡嘛,我能诓你是咋地。”
很快,胡优和阿谁满脸络腮胡的老头推开我正劈面的一间小木门,我这才发明这处所别有洞天,小门的背后竟然另有个很大的房间。
完过后,他取出几张钞票塞给我载着我们来的阿谁乌黑男人,又跟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
正中间的桌子上坐了三个正在打扑克的粗暴男人,一胖一瘦另有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头,桌上摆了一瓶喝到一半的白酒和两碟我叫不上名字的干果,最特么令人不测的是,桌边竟然靠着两杆木头枪托的长步枪,就算这处所乱,可普通开饭店的,谁会把枪放在明面上。
话没说完,胡优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恶狠狠的怒斥:“装甚么大头蒜,都混到出国打工的境地了,你另有个鸡毛钱,看你这个逼样就晓得,必定是玩网赌、借网贷,输的活不起了吧。”
“跟我玩套路是不?”胡优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玄色的“六四”式手枪,枪口指向我吧唧嘴:“是不是筹算找借口跑啊。”
能够是大早上的原因,街道上看不到几个行人,一些门口挂着牌匾的商店都还没开门,镇子的范围不算小,也有些三四层的小楼,不过都非常的陈腐,猛地一瞅真让人有种仿佛回到九十年代末期临县县城的感受。
“诶,不要那么凶啦,小兄dei,坐我这介里。”
“哈哈哈..”胡优瞬息间笑了。
胡优乐呵呵的替我翻译:“他跟说你再见呢。”
挺长时候没坐过摩托车,偶尔坐一回,反倒感觉浑身轻松,特别是一颤一颤的颠簸感,就仿佛给屁股做了一套完美的有氧SPA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