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对霍轻泓过分体味,“他自小金尊玉贵,他父母更对他非常宠纵,是以性子非常肆意,吃苦惯了的人,若当真在某处尝到好滋味,便只会听任本身。”

吴襄明白了霍危楼的来意,忙道:“小薄在前面,顿时就返来了。”

再听薄若幽说胡仵作也是如此,他立即上前将摆在案几上的瓶瓶罐罐打了开,他即便如此,也未轰动韩铭,他眼神迷离无神的靠着引枕,只紧紧抓着那竹管不放。

喊了两声无人应对,韩夫人又道:“韩铭?你出来一下,衙门的人来了,想见一见你。”

国公府与武昭侯府建制相差无几,一样的豪华贵胄,阔达精美,只是比起武昭侯府的清冷,此处主子成群,更有公侯府邸的热烈,霍危楼刚走到正院门口,便见霍国公佳耦迎了出来。

她今后一看,见孙钊着三品官服,更是严峻起来,吴襄道:“本日我们来是为了见你们府上二爷的,别人在那边?”

霍危楼微敛着眸子,目光虚虚落在面前车板之上,可明显心机已落去了别处,他眉头拧的极紧,身上除了紧急逼人之势,另有些格外的烦躁,薄若幽看着他,踌躇几瞬,伸手握住了他落在膝头紧攥着的拳头。

韩铭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他软软倒在榻上,浑身枢纽好似都酥软了普通,而现在竹管里的烟气俄然断了,他面色一变,赶紧去拿那火折子,颤颤巍巍的扑灭,又去烧竹管一端,很快,烟气又冒了出来,他沉迷的深吸一口,又伸展着躺下,沉醉忘我,唇角还高高的扯了起来。

霍危楼神采慑人,霍城在他面前也有些畏缩之意,半晌以后,他看向霍轻泓,“泓儿,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便去侯府走一趟,归正也无毛病甚么。”

“此物有毒。”霍危楼开了口,他眸色严峻的望着霍轻泓,“你这几日可有何不适之处?”

韩铭衣衫半散的卧在西窗下的长榻上,榻上摆着一个案几,案几之上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又有火折子并着几支竹管,韩铭手中亦握着一支竹管,竹管内不知放着甚么,一端竟然正冒着烟气,而韩铭现在一脸沉醉的将竹管放在口鼻处,时不时低头去吸一口烟气。

霍危楼却问薄若幽,“那毒物气味是哪般?”

薄若幽天然走在前面,她目光落在霍危楼身上,待走出了门,霍危楼俄然回身,顿时与她四目相对,她一时错愕,霍危楼却牵了牵唇,又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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