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抓住凳子,以免被李东阳拖进宫,可又怕拉扯中,透露了猛男的底牌。
“看来衍圣公也晓得,朝廷或将整饬孔府。”
令他惊奇的是,无一个乞丐和流民,的确是人间天国。
“李私有话好说,下官还不想进宫。”
山东弊政的泉源,是孔府。
他还不想入宫。
严成锦见李东阳安静下来,持续:“下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山东百姓以腐尸为食,那样的人间悲剧,每日不知要死多少百姓。
开初,那批迁徙到良乡的流民,早已成了良乡的百姓,他们有人穿戴粗衣入城。
一来要收回衍圣公的地步,二来,百官听到推行新政就惊骇,需求李东阳大力支撑。
更首要的是,严成锦不在,现在,不是谏言推行摊丁入亩的机会。
李东阳叹了口气:“又不是衍圣公。”
再加上李东阳冷脸相对,他感受大事不妙。
“本官要入宫,向陛下复命,你筹算何时向陛下进谏?”
孔氏是孔圣先人,具有封地,无可厚非。
郡府瘠薄的处所,特别是大灾过后,盗贼遍野,以报酬……
过了一刻钟,茶凉了,李东阳还坐在椅子上,不置一言。
李东阳就算谏言,恐怕也是摘掉衍圣公的帽子,换一小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