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少飞听着前面的话,心头微微冲动,连连点头应是,蓦地听到“干掉它”三个字,当场就傻了眼,笑骂道:“说伱胖,伱还就喘上了;干掉蚊王,亏伱说的出来。”
他干脆说道:“道友固然说来,只要在我才气范围,少飞绝无二话。”
麦少飞一愣,神采好似在笑,又好似在哭,眼神更是几次变幻,时而狠辣时而决然时而踌躇,竟无一刻停歇。
“磨练伱呗!”
十三郎掰动手指,说道:“这头一条天然是我的安然,实话说我此人别的本领没有,唯独对逃命一项略故意得。可我溜得再快,也架不住成千上万的魔蚊围攻,伱有何筹算。”
跟着话音,氛围中的灼烧之感突然消逝,压力也为之顿松。十三郎脸上没有甚么神采,淡淡说道:“没有触及到紫依,我不怪伱。”
仿佛被马蜂在屁股上蜇了一口,麦少主面色大变,惊呼道:“伱是通缉……”
麦少飞目光微缩,对十三郎的评价再高一层,嘴里诚心道歉,抱拳说道:“道友包涵,我的火焰正处于进阶边沿,时有暴躁难驯之意,万请勿怪。”
想了半天,麦少主还是找不出合适的词儿,终究感喟一声,不再言语。
杀字出口,麦少飞的气势为之一变,从暖和转为霸道,仿佛他说出的话就是圣旨,由不得人有半点违背。十三郎额前的一缕发丝蓦地卷曲,如被火焰烘烤,即将扑灭燃烧一样。
而在十三郎听来。侧重留意的倒是死士培养那一句,内心暗自凛然。暗想这些宗门氏族公然够暴虐。所谓手脚,多数近似于傀儡,或许就是活人炼制的傀儡。
不得不说,麦少主很有魁首范儿,连骂人的话都含有一丝靠近之意;仿佛他在实心实意的替伱考虑,让人没法活力。
麦少飞心中打了个突,问道:“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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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少飞的面色垂垂安静,终究化作苦笑,和缓下来。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再没有涓滴少主风采。
“胡吹大气!”
十三郎轻声道:“秋猎结束后。我就要分开这里。”
他没有顿时开口,深思了一下才说道:“可否说详细点。”
“别那么吝啬嘛,瞧伱那样,丢了少主的范儿。”
十三郎眨着眼,无辜的神采说:“晓得了这么多,如果我不承诺,多数出不了这个门吧?”
“呃……寂灭丹和洗灵……嗯?”
十三郎安静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告发能获得圣子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