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
说罢,向依白傲视四周,凡与之目光相触者,无不退避。
“你懂甚么!成大事者,本就要忍凡人之所不能。”
不肯在这个话题多做胶葛,白叟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人,说道:“这几位是……”
向依白当众做出如此无礼的行动,无疑是对燃灵族全部族人的热诚;十三郎本觉得麦少飞会勃然大怒,即便不将向依白灭杀,也势需求与他说个明白。现在却听他如许说,不觉有些惊诧。
身为一族预备圣子,向依白再如何淫邪傲慢,也不至于自屈身价朝一名低阶少女挑衅;此举当然因其赋性而至,却较着有所指。
“顺道。”
向依白眼神微凛,见他如此轻松将本身的手腕化解,心中有些惊奇。抬手还了一礼,他说道:“我还觉得少飞兄主持大局,你如许的功劳元老就没了位置;如何说?是不是新人新貌,燃灵族的端方改了,连我也需求有请柬方能进入二层?”
向依白大惊失容,眼中暴露不成置信,大呼道:“麦少飞,你疯了不成!”
十三郎悄悄感喟,心想从某种意义上讲,“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实在是至理名言;一个种族如果内部不能调和分歧,气力再强都没有效。
少女冷哼一声,再无言语。
轻咳了两声,白叟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极其既然前来,不如陪我入内;稍后老朽要担负主持。不能一向在此处担搁,还望几位道友谅解。”
除这两人外,向依白身边还跟着一名大汉,一样头生双角,明显是他的侍从之类,没有专门先容。
别人天然没甚么定见,向依白却不承诺,挥手禁止白叟,指着那名身形犹自颤抖的值守少女,说道:“此女如此骄易与我,当若那边理?”
向依白微怔,傲然道:“此次秋猎。鄙人必然胜利!”
向依白嘲笑道:“非是我量小,小小一名值守修士,都敢对我如此不敬,角蚩族的颜面何存?”
“既然需求请柬。我就以你作为扣门之物,看看可否有资格进入五方殿的大门!”
白叟微楞,说道:“道友既已施以惩戒,何必与她计算?”
麦少飞神采安静,眼中埋没险恶光芒;他高硕的身材微微前倾,仿佛一只即将反击的猎豹。
若在平时,麦少飞听到这么无耻的言语,必然会反唇相讥;此时他连理都没理,双眼如毒蛇般死死盯着那群人,目光却显得非常庞大,巴望、迷恋,另有懊悔与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