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燕舞听出味道,似笑非笑说道:“十三啊,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已经达到上界?”
“少见多怪,间隔远了点罢了。”
验心路到底是甚么处所?
“知不晓得甚么叫光年?有没有听过跃迁?懂不懂甚么星际腾跃?”
“你甚么你?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甚么?”
“......”
无法该说的话还得说,十三郎答复道:“有关也无关,先别忙......这里有谁精修空间之道?”
四周人倒吸一口寒气,也有很多人几次点头,这边老者感慨万千,持续说道:“先生真怪杰也。空间成就都如此深厚......”
“......”
成何体统!
......
不知从甚么时候起,欧阳女人养成一个令十三郎很不风俗、很不喜好的风俗,在称呼前面加个“啊”字,给人的感受就像妇人呼喊子侄、教员呼喊门生、父老经验不肖青年一样,听着格外别扭。
十三郎不受吹嘘,说道:“跟我没干系......别问了。请你奉告大师,这里是否与沧浪、外域都不一样。”
十三郎淡淡说道:“不明白就不明白好了,不消装那么吃惊。”
欧阳是火小巧的姑姑,清闲王视其为亦姐亦母,如非实在不能忍耐,十三郎至心不想对这位人家第一人摆神采,可又实在没体例。
正如十三郎所讲的,这里大家经历过传送,都曾到过异层空间,但是说到了解。连最精通空间之术的人也只是外相。
“我!”性子急的当即呼应。
此前一番辩论,齐飞曾经有过几次想开口,但都忍了下来。自打十三郎说出异层空间四个字,飞殿下就死死闭上嘴,再没有插口**。
他不说,十三郎主动找上门。
十三郎调侃说道:“这就是上界的话,这里每小我都已飞升无数回。”
“有先生的话,老朽确有几分掌控,我等皆不在人间。”
老者持续说道:“其他道友那边不太好说,老朽确乎有过迷惑,可......老朽学艺不精。没法鉴定此事。”
“这也有辨别......”不止欧阳一人如许问,台上修家,个个怅惘。
飞殿下苦笑说道:“先生俄然这么讲,鄙人想不吃惊也不可......”
“噗嗤!”
......
“不是幻景。”
“既然出了人间,我们在哪儿?”
总算胜利抨击一回,十三郎表情大爽,语气幽幽。
“另有你凭甚么以为,异层空间只要传送才气进入?用飞的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