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除了我阴阳家,墨家就没有了别的仇敌了么?”
“这些衣衣冠楚楚的文武,便是一群野兽。在你衰弱的时候,他们毫不踌躇地跑上王座,将你撕咬得伤痕累累。可如果用的好了,他们也能够成为最虔诚的喽啰。”
老韩王如同一头野兽,用着干瘪的双手,微微转过了太子安。
“墨家大统领与汉阳君友情匪浅。现在这秦楚之地,坎阱不知为何,行事非常谨慎;公输家自军器案后,元气大伤,不敢多有行动;农家更是与墨家早已经划清了边界,不敢超出雷池。光凭我阴阳家,怕是难以撼动其分毫。”
太子安的脸上犹有泪痕,老韩王能够清楚看出太子安眼中的惊惧与那份惶恐。
焱妃与月神相互展开了眼眸,看向了对方,都从对方的清澈如境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迷惑。
可这极限又在那里?
“寡人有些累了,都退下去吧!”
“父王!”
“两位大人,我阴阳家现在妙手残落,怕不是他的敌手。”
“相国,寡人是昏君么?”
“这便是阴阳术第五层之上的境地?”
太子安擦了擦眼泪,惶恐失措的手被老韩王一把拉住。
“汉阳君?”
这个名字在两女的脑海中回想了好久,才终究想了起来阿谁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封君。焱妃与月神几近在同一时候,想到了阿谁名字,轻呼出声。
“墨家现在如何了?”
太子安握着老韩王的手,满脸都是悲怆之色,眼眸当中都是泪光。
焱妃心头火起,眼眸当中充满着肝火,看向了云中君。
群臣皆去,唯有相国伸开地仍旧站在本来的位置,未曾动半分。
这空荡的大殿当中,只余下一君一臣。伸开地的耳边,却传来了老韩王自嘲的声音。
“太极玄一,阴阳两气。”
“必必要削其势,杀其人!”
“东皇中间即使强大,可也未能摆脱这份苍茫,得求大道。这风云乱世,又有几人能超脱呢?”
王座之上,韩国的老王已经衰弱至极,哪怕他现在衣冠严整。
韩国,新郑。
“昏君可留名万世,明主亦可留名万世。这风云乱世,三尺竹简之上,寡人毕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比拟于太子安有些白嫩的手,老韩王的手上则尽是老茧。上过疆场杀过敌,即便衰弱,眼眸当中也带着狠厉。
“这份苍茫,也是东皇中间所应有。只是现在阴阳家中又多了两小我,你与我!”
焱妃与月神都是阴阳家中资质最高的弟子,年纪悄悄,便已经走到了前辈没有走到过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