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不管本相,也不管此案的细节,乃至不消去管韩太子供应的那一千作为罪证的军饷,摆在韩王面前的只要一个简朴的挑选。
而这两个,不管牵涉到哪一个,都必定会让现在韩国的局势颠覆。
时至深夜,灯火不熄。
为何?
哪怕这只替罪羊明净无辜,韩王也会毫不踌躇将其拉下来,用来填平这能够让韩国分崩的裂隙。
这便是汉阳君的手腕么,让姬无夜这等蛮狠残暴、谋思多端之人,只剩下了喊冤。
“下去!”
何况两个一起?
韩宇站了出来,拱手言道。
韩王看着现在一声不吭的姬无夜,挥了挥袖子,对着摆布侍卫叮咛着。
韩王这一嗓子,让本来还在抽泣的韩太子一愣,板滞了起来。
何况,姬无夜还不是那么明净与无辜。
因为贤达是个标准,却也最轻易起纷争,而作为一个权势,最大的需求是保持稳定。
“末将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