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被顾锦吓到了。
他当年在青山村,跟兄弟们打斗打斗都是常事,心黑手狠,白公子等人底子不是他的敌手。
顾家杰见堂妹如此凶恶的一面,一时候嘴角抽搐。
明天这是甚么日子啊,一个个大有来头。
顾锦嘴角微抽,在她看来,这白公子真真是朵奇葩。
“穆大少。”顾锦端倪微挑,神采奇特。
她低头,扫向趴在地上的白公子,这小子面朝下,正在装死。
就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固然到这时候,他还是不知改过,张口就道:“我爸是……”
白公子闻言,气得神采发青,怒骂:“都是废料!”
要说他是个好人吧,也没有功德在身。
白公子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神采发白。
她自以为除了多多出口伤人,她已经够部下包涵,可这小子还不低头。
白公子拿着破裂的玻璃瓶子,以酒瓶锋利的那一端朝向顾锦。
穆子繁走到顾锦身前,盯着趴在地上装死的白公子,脸上暴露无法且恨铁不成钢的神采。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手扶着被咬伤的胳膊,眼底一片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