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摸摸她的脑袋,道:“别担忧,爷爷的财物收得可严实呢。除了在衍城添的一件御寒的毛衣裳,另有银鼠皮的大氅,其他东西都没带走。你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本来文娱用的滑雪板,此时派上了大用处。李浩换上了一身厚厚的棉衣裳,兴趣勃勃地跟在他爹的身后,摩拳擦掌仿佛要干一番大奇迹似的。
“对,就该让财主的儿子,把吴当归这龟儿子给打死打残!!”
顾茗从内里出去,看到她屋里的环境,皱起了眉头,道:“你这里也被贼翻过了?丢了甚么吗?”
顾萧闻言,率先向后院走去。顾夜兄妹紧跟在后。吴当归的药房并不大,是一小间泥墙草顶的屋子。内里混乱地摆放着一些不值钱的干草药,药房中间的空位上,放着一个燃尽了的火盆,另有一床陈旧的被子。很明显,药房中曾经躲过人!
顾夜把红包收进空间中,捧着暖暖的手炉,暴露甜美的笑容。
顾夜把本身这边的环境,奉告了哥哥。她重视到哥哥问话时,用了个“也”字,便焦心肠问道:“你跟爷爷的屋呢?少了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