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想想,也是!绝世小神医,外加初级制药师的身份,内里的人捧着王妃还来不及呢,谁这么棒棰,敢当着她的面挑三拣四?是她杞人忧天了。
的确,以顾夜的性子,分歧适当下对长媳和主母的要求。不太长公主却一点也不担忧:“以叶儿的本事,她就是个泼妇,也没人会拿她说嘴。看不惯她的,不来往便是,何必屈尊去逢迎内里那些不相干的人?”
“谁家的女儿,不是疼着宠着长大的?活泼些好,尘儿的性子,如果娶了个跟他一样不爱说话的,家里不冷得跟冰洞穴似的?”长公主对这个儿媳妇哪哪都对劲。
“这还差未几。不过,我比你大了近一轮,这是究竟。等我老了,头发白了,眼角爬上了皱纹,你还爱不爱我?”凌绝尘诘问道。
长公主从镜中看到常嬷嬷深思的面孔,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从小跟着她的宫女,对她的忠心是不必思疑的,就是性子过分一板一眼,不如卢嬷嬷得儿媳妇的喜好。
“去他的贤明神武!我现在就想晓得,你会不会一向爱我!”新婚期太夸姣,凌绝尘有种在梦中的幸运感,不免患得患失。
要晓得,这焱貂皮草,普通都是进贡到宫里的,市道上更是炒到了“一两皮草十两金”的代价。关头还买不到!容和长公主是皇上最亲的妹子,平生也就被赏过两块皮草罢了!
“我现在好冷,小皮草能不能帮我暖暖?”啧,没想到儿子还是个醋坛子,连自家娘亲的醋都吃!白养他了!好吧,她也没养他几天,难怪不跟她亲!现在她不奇怪了,她有儿媳妇呢!
“王妃这性子,在家中还好,到内里只怕要……”常嬷嬷给长公主换上素净的棉衣,忍不住提示了一句。
“你如何不说话了?莫非你真的感觉我很老?”凌绝尘向前逼近了一步,托起她的小下巴,缓缓地问道。
陪着长公主用了早餐,顾夜又目送婆婆乘车分开。一回身,对上了自家老公哀怨的俊脸,她奇特地问了句:“你如何还没去上班?”
“丫环哪有我懂母亲的心机?母亲都夸我是知心的小皮草了……”儿媳妇的声音里有夸耀的声音,能够想到她此时脸上必然对劲洋洋。
顾夜皱起小脸,道:“尘哥哥,如许的题目,从你口中问出,有损你贤明神武、威风凛冽的形象。你晓得吗?”
顾夜让人连夜赶制了一个马甲,一对护膝。第二天一早,长公主刚起床打扮,顾夜就把礼品奉上。儿媳妇的孝心,长公主非常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