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东跨院大半面积的湖,上面结着薄薄的冰,一条长长的栈道,通往湖心小岛。岛上的水榭,四周轻纱闲逛,仿佛婀娜的少女。
万林芳在马车里看到这一幕,小声地咕哝着:“不就一场宴会,至于嘛?”
你看那马车上的徽记,是朝阳长公主府上的。都说朝阳长公主跟容和长公主不睦,看来传言不实啊。另有那边,是方丞相府上的……还觉得宁王只请了武将呢,没想到文臣也很多。”
那纨绔一听,吓得顿时夹着尾巴溜了。宁王是谁,那就是给活阎王,落入他的手中,还能讨得好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这帖子的斑纹……竟然还是手画的,还挺逼真啊!但是,我们王爷的笔迹,你仿是仿不出来的。行了,别在这歪缠,我们王妃第一次宴客,也就不奖惩你了,从速走,别挡道儿!”
二门处,卢嬷嬷和常嬷嬷带着府里的丫环婆子驱逐客人。万夫人下了马车,便有小丫头迎上来,客气地问候过后,把人往东跨院领——女客都在玻璃水榭那儿呢。
万夫人有些担忧。万林芳是家中最小的,在她祖父祖母身边长大,不免娇纵了些。在家,兄姐都让着她,如果出了门子,面对公婆妯娌……可怎生是好?
说曹操曹操到,季献戎向万大人和两位舅兄问好的声音传来。未几久,季献戎的脑袋,呈现在马车窗口处:“没想到大师都来这么早,伯母,您再稍等一会儿,顿时就能轮到咱了。”
“你千万别强撑着,如果不舒畅,就跟伯母说。我一会在前院帮手,有甚么事儿,你固然让人来找我。”季献戎冲着她们挥了挥爪子,乐呵呵地告别了。
万夫人含笑应了一声。季献戎又道:“芳儿,你伤口还疼吗?能对峙吗?要不,我一会儿找月圆女人说说,让她给你腾一间客房出来歇歇?”
“娘,我哪有欺负他?”万林芳感觉一阵委曲。娘总感觉戎小胖那家伙好,数落她不好。戎小胖好,让他给她当儿子好了!
“我们别折了吧?这些白梅长得这么都雅,让它长在枝头不好吗?”这小女人的声音,略为有些弱,显得不是那么自傲。
万夫人略显拘束地给和嘉公主施礼,问道:“小神医呢?她救了我家芳儿,我再亲口跟她道声谢。”
和嘉公主对万夫人道:“我表嫂在后花圃呢,几位小女人猎奇宁王府的玻璃暖房,传闻能够亲手摘生果,有些坐不住。万女人如果感兴趣,也去凑凑热烈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