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季凤华很颓废。
说着,徐逸微微哈腰行了一礼。
徐逸淡淡道:“你如有我现在的气力,也会去南疆杀我吧?弱肉强食,自古如此,苍茫战王,此生别过,永不再见。”
“这是夸还是贬?”徐逸放下茶杯,浅笑。
徐逸平空走来,坐在了季凤华劈面的石凳上。
极致的野心,在季凤华眼中闪动着光:“我要做万古第一女帝!让这天下看看,女人不比男人差!”
直到现在,他的伤势还是难以复原。
如何看,这所谓的圈养之地,都该是强大之地。
“这么难受么?”淡淡的声声响彻在耳旁。
徐家谋士,又死一个。
道阻十万殛毙军,不灭石门当为界。
季凤华还是被禁足,不让踏出封地半步。
季凤华呆愣着,瞳孔收缩。
并且,即便是治好伤势,想要再进一步,也已经没有能够。
摇了点头,徐逸甩开邪念,从神迹盆地,入了苍茫的蛮荒山脉。
这个女民气机过人,有谋天下的本事。
徐逸拱手道:“不怕我杀你?”
季空厉喝道:“来人!”
他为季灭抵挡伤害,被徐逸的祖龙枪法所伤,几近重伤病笃。
暖和阳光下,季凤华冷静的品着一壶茶。
季空嘴唇抽搐,仿佛想说甚么,却再也没机遇说出来。
苍茫都城。
徐逸起家,顶着玉盒子,身形飘但是逝。
偌大苍茫,无一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半晌,沉寂无声。
之前的统统陈迹,都被抹除了。
季空握拳,手臂节制不住的颤抖。
更别忘了,禁国那所谓的神山,残破的寺庙和道观。
整座山光秃秃,居高临下望去,能够看到一座石山,好像一头庞大的乌龟。
“你……”季空浑身颤抖起来。
季凤华点头:“我不想做女皇,而是想做……女帝!”
徐逸浅笑点头。
那会是如何的一场大战!
苍茫都城,赤玉郡。
渐渐的,徐逸走到了那座光秃秃的山岳上。
坐在乌龟背上,徐逸暂作歇息。
“傲慢至极!”
“不说话,当你承诺了,再见。”
这个男人,是她平生仅见。
徐逸朝季空的尸身拱了拱手:“你我血海深仇,今后烟消云散,本王敬你兵马平生,行一礼,了因果恩仇。送战王。”
这是当初季灭留下的陈迹。
这蛮荒山脉一起,都曾抛洒过南疆将士的鲜血。
“生兮死兮,魂归故乡,英魂不灭兮,护佑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