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很没形象的坐在了红地毯铺就的门路上。
“臣累了。”徐逸道。
金銮殿上赐座,这类报酬可不是平常能有的。
帝九更是拿着玉玺的手一抖,差点将玉玺掉地上。
“不封赏,不敷以诵功绩!传本皇旨意!南牧天王徐牧天、北曌天王沈卓,大难之战,居功至伟,特封南北并肩王!北境並幽二州,为北王封地!南疆益荆交三州,为南王封地!福泽三代,蒙荫九世!”
“天龙安,徐牧天身安。天龙万民安,徐牧天心安。我所求,并非半壁江山,也并非是天下皇权,求的只是粗茶淡饭,一亩良田。”
短短五个字,却让徐逸心态都崩了。
“累你二大爷卖便利面!”帝九破口痛骂。
“传本皇旨!西原之王裘恨天、东海之王纪凛冬,功盖社稷,立于千秋!特封裘恨天为西凌天王,纪凛冬为东耀天王,掌东西之兵,受万民敬佩!望两位天王,永守初心,护我天龙!”
皇宫,四人所到之处,殿门纷繁敞开。
没了南疆,天龙南边如何安宁?
帝九瞪着眼睛怒道:“不准!”
数万保卫殿门的禁军将士,纷繁单膝跪地,眼神狂热,恭敬非常。
“免礼,赐座!”
四人大步走来,到了殿前,拱手施礼:“臣,拜见国主。”
帝九关了皇宫机场,让徐逸等四人从都城机场落下,一起专车从九回城开到皇宫去。
舍不得阎亡狼刀薛苍海东青虎狰红叶……统统统统!
“臣晓得。”
雄师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