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义站在原地,神采莫测了半天,眼看着春眠手里的椅子又要下来了,程北义这才拧了拧眉道:“锦娘,你如何变成现在如许,我说了,我与珊娘……”
一句话,几乎将程北义给气死畴昔,恰好此时他受制于春眠,底子不好抵挡,并且他也抵挡不起啊!
平时极其健谈的程北义,此时倒是几次语塞,最后深吸了口气,调剂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锦娘,你已无亲人在身后,如果和离,你能去那里?并且你我伉俪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管不顾,要一走了之?”
看着晕畴昔倒在地上的程北义,春眠思虑,直接把朝廷官员搞死了,然后本身逃命的能够性。
这一下子把程北义打的晕晕乎乎,他本来就是个文弱墨客,有些奇妙心机罢了。
再者,和离书还没写呢,春眠可不想本身到死,还是对方的老婆,这多恶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