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听到内里缉获的兵器弹药都要拨给本方,啊呜喊了一嗓子便带着人冲进大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厅中间放着的几箱兵器弹药。至于林子敬的称呼题目,春季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大老爷们比女人还吝啬,如果踹一脚能让解气,你固然来。”红狐狸说到做到,这边话音刚落双足一沉便扎了一个四平马。她本就身材有料,又穿戴马裤,马步扎下来立时马裤立时收紧,小巧有致的身材紧贴着衣服,充满弹性的肌肤仿佛七月的荔枝那般香醇适口。
红狐狸白了林子敬一眼,低头揣摩了一会,道:“行,三成绩三成,不过有一点你可得帮我,如果有新式设备,你可要多分给我们,山炮那边随便对付一下。”
余哲君返来以后团长如热锅上的蚂蚁,恐怕余哲君问罪,又急于戴罪建功,带着一个营的兵力把镇子搅的天翻地覆。很多商旅被抓不说,就连红狐狸也有几个部下被抓了出来。红狐狸的部下说他们早已经弃暗投明,还是救余哲君的功臣。
不过这个团长仿佛不信赖他们,一味的抓捕不说,还拳打脚踢。就在镇子里鸡飞狗跳的时候,一个比较机灵的匪贼乘乱跑了出来。
“五成。”
柳排长抬手表示部下把枪放下筹办放行,猛听身后有人大喊:“当家的,快走。官军骗了我们,他们是要杀我们,已经有好多兄弟被抓了。”
春季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成置疑的来回打量着红狐狸。口中还振振有词:“我必然是目炫了,表姐甚么时候对男人动心了?”
“你是个木头啊,你如何不躲。”红狐狸神采庞大的骂了一句。
“没题目。”
“四成,红当家四成。 ”
“让你踹你就踹,磨磨唧唧比女人还娘们。老娘如果皱下眉头,就是你养的。”红狐狸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三成,不能再低了,不然我可不介怀把兵器多分给山炮一些。”林子敬的跑动是个短板,跑了没几步就被大脚丫子的红狐狸撵上,林子敬一看跑不过身经百战的红狐狸,干脆停了下来。
“喂,你甚么意义?”红狐狸内心没出处的一阵高兴,又模糊惊骇这类感受,动机方才起来就又被她压了下去。
“两成。”
春季吓了一跳,回过神细心察看了红狐狸半晌,嘀咕道:“莫非是我刚才目炫了?”
“表姐,你别拿我寻高兴。眼下固然剿除了王老五,可我们被官军收编以后如何办?万一这些官军让我们上疆场做炮灰,那我们不是和王老五一样的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