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了很多厉鬼,撕扯着她身边的人,竟然把她的亲人、朋友全都拉走了。
孩子,但愿你不要痛恨他们,我想他们也很爱你。替我好好保管我女儿的东西,就当是承诺叔叔独一的事情。】
“他临死前,有没有交代你甚么?”
【当你看到我这封信,我已经在天上了。我这辈子只愧对三小我,我的妻儿和两个孩子。我的小女儿从刚生下来不久,就与我父子奋力,我寻觅多年未果。但我记得她母亲的模样,记得她姐姐的模样,想着她刚出世的模样,也能猜她长大后甚么模样。
这一次不是箱子,而是一个小礼盒,内里是一个绢花头饰,显得有些陈腐。
最后,她沉着下来,问道:“那你呢?你如何想?”
她干枯的手死死地揪住被单,薄弱的被子几乎被撕扯裂开。
走到门口,后背还被花瓶狠狠地砸了一下。
“……”
“顾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