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们一起辛苦了,沒碰到甚么费事吧。”支撑大笑着,这批货出口日本,又能狠狠赚一笔了。
“有么,昨晚睡得挺早啊。”罗天下认识摸了摸脸,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口:“妈的,比来的烟瘾仿佛大了很多。”
“老三,还得费事你和老二,今晚帮手把货奉上船。”镇静过后,韩紫晨安排着说道。
“甚么事情。”罗舞猎奇问道。
“哎,那我今后就跟你混了。”无欢拉开副驾驶车门,坐出来。
韩紫晨挂断电话,对罗天和陈默笑道:“从金三角搞來的货,已经到银都了,今晚就要运走。”
“咱兄弟分甚么使唤不使唤,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嘛。”韩紫晨揽着无欢的肩膀,咧嘴笑着。
“呵呵,动我韩紫晨的女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对于徐一航的恨意,韩紫晨已经消逝了很多,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徐一航。
“那就筹办下,你们尽快畴昔。”罗天说完,看向无欢和炮手。
“嗯。”
韩紫晨耸耸肩,得,真沒戏了,“那好吧,道长,我们先走了。”
当徐一航第三次晕畴当年,韩紫晨终究放过他了:“好了,明天到此结束,下次我们再好好玩。”说着,抛弃小锤子,站起來,看都不看瘫软在地上的徐一航,回身出了刑房。
韩紫晨看着陈默吞云吐雾的模样,微皱眉头,不过却并沒有说甚么:“我已经和无欢说了,让他和老炮去银都。”
炮手和无欢屁颠跟在韩紫晨身后,走进后院,來到刑房外。
‘啪啪’,拍门声响起:“天哥,舞儿姐來了。”
无欢和炮手面无神采看着徐一航,沒有人怜悯,谁让这小子碰晨哥的女人了。
“大哥,我们已经把货安然送到银都了。”郝剑锋的声音传來。
“对,我就是恶魔。”韩紫晨点头,蹲下身子:“明天來的时候,忘了给你带药剂,那我们就随便玩玩好了。”
“当然了,你和无欢带人畴昔,等机会成熟了,就干他娘的,如果运气好,我们年前就能端掉铁血帮。”韩紫晨点点头。
韩紫晨咳嗽一声,就如许走了,莫非本身屁颠跑过來,沒点甚么好处么,要晓得,见南宫济昰,那但是见一次有一次好处的,这老羽士也太抠了吧。
“好。”无欢和炮手都沒定见。
“沒筹议甚么,刚才说了下,筹办让无欢和老炮去银都。”
韩紫晨刚筹办再说甚么,手机响了起來:“喂,强子,甚么事。”
“走,我们去玩点好玩的东西。”闲着无聊,韩紫晨又想起了徐一航,差点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