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司机停好车跳了下来,跑到丁海面前问道:“丁排长,你们这边的伤员都措置完了吗?”
“好。”女记者承诺一声,半抱着小狗,扶住了那两块压舌板。肖遥拿起绷带快速的帮它缠绕牢固起来。
没过量久,连续又有几位伤者被抬了过来。
“不是人,是狗!”肖遥指了指石堆裂缝里暴露的一丛黄色的植物毛发道。
背包里做夹板的木板倒是另有,但是长度较着超越了小狗的腿长,这处所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锯子来停止切割。
“好吧,那就谢了。”摄像师不客气的笑着接过。
“这小狗如何办?”本身的题目处理了,女记者又体贴起地上的那只小狗来,问肖遥道,“就把它留在这里自生自灭么?当局会安设受灾百姓,仿佛不会安设狗的吧?”
“啊?哦!”那女记者愣了愣,从速蹲下身来,从肖遥的背包上拿起剪刀给他递了畴昔。
“谁身上带吃的了么?”肖遥又问道。
在这个处所,需哀告急措置的大多也是外伤。固然肖遥看着很年青,但是看他刚才帮那位兵士复位脱臼的肩膀和给阿谁孩子措置伤口的全部过程和成果,大师对他已经是很有信心了。
“肖大夫,需求找人来帮手吗?”丁海拎着根撬棒跑过来道,“现在临时没有多余人手,如果需求的话我从其他处所调。”
“我包里的都是巧克力和能量棒,能量棒内里也含有巧克力的,并且都是黑巧克力。”肖遥道,“这么小的狗,吃上几十克就会中毒,不能给它吃。”
“你不会觉得他真是个大夫吧?”女记者翻了个白眼,特长指头数道,“他演电视剧拿过新人奖,自导自演的电影短片在外洋拿过奖,拿太高考状元和艺考状元,写歌颂歌最短长,拿的奖都快两位数了,比来两个月,中原乐坛里风行的新歌几近都是他写的。如许的大明星,本身一小我跑来灾区不说,另有这类救治伤员的本领,你说我该如何描述他?”
“归正你手上空着,现在在这里也没甚么事。”肖遥道,“我还要医治伤者的,身上沾上太多狗毛不好,怕对伤者的伤口有影响。”
“不消,我们俩就够了!”肖遥摇了点头,将撬棒的一头插入到空中和一块大石头的裂缝中,对丁海道,“丁少尉,用力往上抬,我能把它抱出来。”
“我包里有火腿肠!”摄像师说着,开端掏本身随身背着的一个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