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将人抱在怀中,感受不到重量,眼中闪过一抹神采:“玉寒,你这身子……”
说话间,床铺那边,小丫环怜儿窜出个脑袋来,笑盈盈地说:“蜜斯,怜儿已经在帮老爷暖床了。”
折腾到半夜,新婚的两人都没有睡意。
还是因为白日的碰鼻,心中多了份谨慎。
一样的体质让张玉寒生出了些许的靠近,严峻的表情也被抛到了脑后的,反手勾住了白宋胳膊,缩在白宋的怀里,小声说:“那妾身给夫君暖暖……”
白宋晓得,这是在寒泉泡过以后的窜改,每个女人都说过近似的话,但是白宋本身感受不到。
垂垂的一支胳膊从她的身下穿过,触之也是一阵冰冷,打得张玉寒一个颤抖。
“你不会感觉冷?”
“从速把衣裳穿好,滚一边去睡觉,老爷跟夫人办事,不喜好有人在中间瞧着。”
话音刚落,张玉寒一个回身,看到屏风后的身影较着不是怜儿,最后半句话一下卡在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