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第一步,不过已经看得出来,玄精铁在他手上没有之前那么固执不化了,而是变得听话起来。如此这般地几次敲打数次,玄精铁被锻打成一个长条形铁片。老铁匠将它一段一段截成六片,然后再别离锻打。在锻打的过程还插手了别的金属,使之变成一种合金。这个过程中显现出他极其高超的锻造技术,层次清楚,有条不紊。
“嗯,你说的有事理。”宁凡点了点头,很利落地割破本身的手指,给六把烧得通红的飞刀上弹了血珠,顿时六股青烟嗤嗤生起,血珠竟化成了六道前后贯穿的血纹嵌在刀身上,显得非常神异。
“宁兄,这个打趣可开不得!”书院男人吓得神采变得煞白,他很清楚,刚才如果刀锋再偏一点点,他的脖子就要血溅当场了。这可不是开打趣的事情,存亡攸关,刚才如果偏一点点他就垮台了,是以吓出一身盗汗。
宁凡笑笑,将六把匕首收进随身皮郛当中。这个天下的储物袋太粗陋了,内里的空间也小得很,幸亏能勉强放下六把飞刀,不然放在身上真不便利。
北域圣女有些遗憾,因为她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有听到宁凡说的话。不然的话她要好好思考一下,看宁凡的话中到底表达了甚么意义,有甚么魔力能让老铁匠那样的人态度大变。
不过接下来,北域圣女看到老铁匠气势大变,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脸,而是脸上带着思考的神情,不竭地调剂本身的铸法,炉膛里的黑符也跟着窜改,从炉膛披收回来的热浪也更加狠恶。
“呵呵,那就持续尽力!”宁凡撇了撇嘴,持续修炼黑纹功法。说实话,不但他指导了老铁匠,他也从老铁匠厥后的行动中悟出很多新的东西。就比如两人参议,一个是实际上的, 一个是实际上的,能够相互印证弥补,对两边都有很大的好处。
青红流光一闪,从内里绕了一圈又飞回到宁凡手上。他之前没有练过飞刀的操控之法,但因为他悟性奇高,加上有血纹连通情意,以是几近一上手就学会了,并且还在操控的时候能举一反三,眨眼间成了一名飞刀妙手,能够斩人于无形之间。
另一边,北域圣女看到他对宁凡行此大礼,也是吃了一惊。因为她深知老铁匠的脾气和为人,晓得如果不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通了,老铁匠绝对不会对宁凡如许,可见刚才宁凡对他说的话有多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