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夜叉算女人?她比男人还男人,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娶了这母夜叉!”
“八哥,你和天雄姐现在如何样了?”叶青青问。
丁八气哼哼道:“归正我不要,苗天香不就是想要孩子嘛,孩子归她,婚必须离,我再也不要受这母夜叉折磨了!”
丁八骂骂咧咧的,一肚子牢骚要宣泄,他连菜都不吃了,一一控告苗天雄的十大罪行,越说越镇静,声音也越来越大……
苗天雄和几个客户在大厅,她在家闲不住,苗天香便让她管一些轻松的事,明天她带客户来这个新开的餐厅用饭。
陆墨感官活络,忙冲越说越来劲的丁八使眼色,“我看你是修了十八辈子的福,才娶到苗特助那么无能的夫人。”
“你们看着吧,老子迟早要休了这母夜叉,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抵挡,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丁八咬牙切齿,一脸果断。
叶青青抽了抽嘴角,为啥她感觉好笑呢,太没怜悯心了。
陆墨哂了声,无情地剥开他的假装,“你之前不是自夸多情公子么?还说只如果个女人,都逃不脱你的手掌心,如何一到苗天雄这儿就不管用了?”
丁八重重地抹了下脸,眼眶更红了,早晓得他有本日之苦,还不如当初直接娶个八十岁的老富婆呢!
起码老富婆当他是宝,说不定还死得早,他直接就翻身当土豪了。
只要丁八顺嘴接下去,祸事应当能够制止了,然鹅……
“休甚么休,你们都有孩子了,离了孩子归谁?”陆墨呵叱。
“你当我不想去?我走得了吗,那母夜叉说既然结了婚就得住一个屋,不能让人看笑话,我特妈又打不过她,我能咋办……”
才刚到后院就闻声了熟谙的声音,苗天雄走近了几步,瞥见家里那只不听话的男人,正在滚滚不断地控告着,神情顿时变冷。
说着说着丁八眼眶都红了,好想哭!
“凉亭的位子已经有人了,不过能够替你们安排在湖边,风景也很恼人的。”经理建议。
“只要你到时候舍得!”陆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家伙越是嚷嚷得短长,越申明贰心虚。
苗天雄同意了,带着客户朝后院走来,她穿戴宽松的妊妇装,小腹微微隆起,比起之前的冷硬,现在的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
“那母夜叉没女人味,八十岁老太婆都比她有味道,老子有甚么舍不得……”
丁八终究憋不住了,悲忿地控告起了他这段时候的血泪史,“不让老子睡床也行,老子归正没想和她睡,可这母夜叉恬不知耻地兼并老子的大床,却让老子睡地板,我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