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强越想越心动,都快狂热了,可本钱是个题目,他的钱都放在屋子上了,就算只买两台破机床也得十来万,还得租厂房,再买个车子拉货,七七八八算下来本钱起码得少十七八万。
周月云开初并分歧意卖房,她怕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甚么都捞不着,可杜国强却铁了心要干,她拗不过丈夫,只得同意卖房,买房后房价涨了很多,卖的钱除了造厂外,还剩下几万。
他和周月云在钉厂干了后,又去了机器厂打工,他干车床,周月云干铣床,固然人为不如钉厂,能够学技术,他们感觉钉厂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钱再多都没干头,还是趁年青学门技术更好。
这一年他和周月云为了能从徒弟那儿多学点,一有空就帮徒弟洗事情服,机器和事情台的卫生都不消徒弟说,他们每天都打扫得干清干净,零件也摆得整整齐齐。
以是当看到产业区有家大机器厂招学徒工,他们俩就一起去招聘了,头一年只能拿学徒人为五百块,勉强能糊口,幸亏他们俩在钉厂有点积储,工厂还供应宿舍,省了房租,两人一千块吃食堂还是能省下些钱的。
杜国强面色微变,周月云的话让他回想到了儿子刚出世时的艰苦,公司在起步阶段,他搞了个小机器厂,弄了两台车床,一些大厂活来不及时,会让一些小加工厂帮手加工。
一年后,他和周月云就转成了正式工,人为按计件算,他们技术好,又肯刻苦,多的时候两人一个月加起来能挣小一万,还是十年前。
杜国强记在了内心,开端策画开了,他和周月云的技术必定没题目,如果能拿下这家大厂的统统小零件,挣的钱可比他们两口儿打工强多了。
但杜国强却还是不甘心,他想给老婆孩子缔造更好的糊口,而不是每个月拿一万块人为就满足了,他文明虽不高,可脑筋矫捷,在工厂的分缘也好,有一回和车间主任用饭时,车间主任发牢骚说任务完不成,人手安排不及,内里的小加工厂程度也不咋地,有几次的零件都加工坏了,质检部都攻讦他们车间好几次了。
并且他们也巧了,他拜的车床徒弟,和周月云拜的铣床徒弟,恰好是两口儿,并且这两口儿脾气都不太好,属于难弄的人,但愣是被他们给磨得没了脾气,以后也算倾囊相授,提点了他们很多。
安迪他们一家住的屋子实在是他们的第二套房,在这之前另有一套小点的,是他们在机器厂时挣下的,累死累活拼了几年,也不敢生孩子,存够了首付后,就买了一套屋子,按理说他们也算在多数会站稳脚根了,能够放缓脚步考虑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