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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帐用不着牛大伯叮咛,又噼里啪啦地算了通,“一百二十八回。”
牛大伯面不改色,冲吊在树上的牛铁福喝道:“你和这女人睡了几次,报个数就放你下来!”
牛大伯没理他,冲铁蛋问,“城里逛窖子一回多少钱?”
但她一向都感觉本身是在搞工具,她一个单身女人,多交几个男朋友咋的了,法律也管不着。
闹到这个境地,只能拿钱息事宁人了,幸亏杏儿已经在路上了。
“咝”
村民们倒吸了口气,这可比两口儿还整得勤呢,难怪王桂兰和最那么老些钱,这娘们可真会做买卖,小卖部挣全村人的钱,又做暗娼挣男人的钱,难怪没几年就造新房了,皮肉买卖红红火火呢!
牛大伯和牛大嫂他们采纳的体例极度又蛮横,不会替杏儿考虑,丫蛋也没体例禁止,只能让杏儿返来,看能不能压服王桂兰拿一些钱出来。
铁蛋面红耳赤,孔殷点头,“不晓得,俺又没逛过。”
“你这话问得好没意义,俺哪晓得你们牛家人会秋后计帐,睡过了还要俺记数?嗤……和俺睡觉的男人又不止牛铁福一个,俺哪记得住!”
“呸,臭不要脸的,比娼妇还轻贱的烂货!”
人群中响起了唾骂声,都是女人,她们看不惯王桂兰的放肆,也眼红王桂兰向来不干地步里的活,还能穿金戴银,每天穿时髦衣服,打扮得漂标致亮的勾搭她们男人。
谁让那些婆娘自个没本领拢不住男人,又不是她主动去勾搭男人的,是那些男人自个找上门的,她只是没回绝罢了,怪不了她。
很多女人都是如许的心态,鄙夷王桂兰的轻贱,可又羡慕她的轻松。
“骚表子!”
风中扭捏蛋蛋凉的牛铁福,咬了咬牙吼道:“本……本子上都记取,一次给回钱。”
他也不是傻的,吃不到长处必定不会给钱,以是每次给钱的时候,都是和王桂兰产生干系的过后。
王桂兰脸上热热的,有些看不住了,她没到真的毫不知廉耻的份上,之以是豁出去只是为了几万块钱,现在牛大伯和她算明帐,她感受本身真的就是个娼女支,开门做的是皮肉买卖。
“大伯,你承诺俺的,报了数就放俺下!”牛大哥在树上恳求。
姜还是老的辣,牛大伯不慌不忙道:“你说的有理,逛窑子没有白逛的,确切得给钱,铁福睡了你几次,你报个帐。”
远处看热烈的汤圆圆被铁蛋局促不安的模样逗笑了,丫蛋则在一边玩手机,她在给杏儿发信息,杏儿是她教过的门生,没考上大学,在县城建材市场上班,小女人做发卖挺短长,年纪虽不大,事迹倒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