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肖培的这番话,王文深有同感,想当初刚来北城那阵子,手里没钱,租楼房又租不起,只能租地下室或者隔断的小单间,屋子小得不幸,好歹熬过来了。不过,他想不通为甚么肖培也会租那样的屋子,肖培的前提本身又不差,就算她勤奋俭仆,老肖也不会同意让女儿住平房的,不说给女儿租个别墅,最起码能给女儿租个精装一居室啊。“培培,你犯不着委曲本身,女孩嘛,就应当对本身狠一点,到你出国另有段日子呢,住那种平房风俗吗?租个楼房多好?你是不是手头没多少钱?没钱的话跟我说,我先帮你租个屋子。要不如许,我本来租的那屋子现在空着,我平时也不如何归去住了,当时想租出去,可在网上发了告白后,没人联络我,就也没租,要不你先住我那吧?我阿谁处所,你去过的,固然不大,但好歹是个寝室,实墙的……”
“没事,归正我归去也没甚么事,就和你同路好了,先把你送到建国门。”肖培冲王文笑了笑,二号地铁是环线,不管乘坐哪一趟,都能达到目标地,如许一来,顶多也就是绕了点路罢了。
“就是一间罢了,并不是把全部四合院都租下来了,别人也有租的,好几家租一个院,房租挺便宜的,算下来比租楼房便宜。”
“不错啊,我就一向想住四合院,可没机遇,在北城租个四合院得花很多钱呢,一月还不得一万多?”王文惊奇地问道。
肖培轻叹了一声,揪了揪裙子,“我也迷惑,确切太奇葩了,看来今后坐地铁的时候要谨慎点,坐下之前先瞅瞅底下是不是藏着人。”
换乘到十三号线,又乘坐了一站,王文见肖培还站着不动,提示道:“你不是应当换乘十号线吗?”
肖培想起当初在公交车上被人骚扰的不堪一幕,那主要不是王文,她还不晓得如何对付。明天在地铁上,又碰到如许一个变态男,也幸亏王文在身边,要不然的话,她还不晓得该如何是好。这节车厢里少说也有近百名搭客,可都没人出面制止,顶多只是指责一下罢了,想想也挺无法的。为了减缓情感,她冲王文含笑了下,“不说这事了,你也别活力了,都是我不好。”
“我的天啊,培培,你说这话让我很忸捏,要说送也应当是我送你才对,哪能让你送我,那多不美意义。如许吧,我先送你归去,内里还一向打着雷,你不是怕打雷,并且你住的处所离地铁口又远,干脆我先送你归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