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樊篱门主动关上后,王文才舒了一口气。
“切,还刺激呢。”
“既然来到我这了,莫非不出来坐坐?”肖培笑着发起道。
“我真不忙。”
王文摇了点头,“不坐了,下次吧,现在天气有点晚了,不太便利,你从速出来吧,冲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需求的话,吃点感冒药,别感冒了。”
“还觉得甚么?”
“都被夹了还说没事,我最担忧的是你胳膊,你胳膊还没好,又被门夹了,吓坏我了。”
肖培羞怯一笑,之前王文老是说他脸皮厚,可她现在看来,王文难堪的时候,还是会脸红的。不过,为了减缓这类难堪,她没有就这个题目停止会商,而是转移了话题。“本来想送你的,成果倒是让你送我了,不美意义的人应当是我,你是老板,平时停业那么忙,还抽出时候亲身去送我,我都不晓得说甚么好了。”
“没事,常常坐地铁,被人挤下去的环境时有产生,很刺激。”
“终究到了,没想到这么远,培培,你住的这处所挺偏的,转头我还是给你找个楼房吧。”
肖培担忧王文再次被挤出去,右手一向紧紧地抓着王文,左手则绕到了王文的身后,从前面抱着王文。此时现在,她甚么也顾不上了,心想,就算是个浅显的朋友,在这个危构造头,伸出援助之手,同时委曲下本身也没甚么,更何况面前的人是王文呢。
换乘到四号线后,又乘坐了很长时候,才出地铁。出了站后,王文才发明,内里的雨一向没停,固然比开端下的时候小了一些,但雨水仍旧密密麻麻地下个没完。最可气的时候,雷声还没有消逝,还在上空霹雷隆地翻滚,远处的闪电不时映亮夜空。如果不害怕雷电的话,在这个时候的雷电,实在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肖培指了指火线,说道:“过了颐和园门口,往前走是一座桥,过了那座桥再往前走一会就到了。”
肖培咯咯一笑,终究还是拉着王文进了院子。
“前面的院子就是。”肖培指了指前面,看着王文说道。
“那如何办?走归去?这里间隔你住的处所到底有多远?”
“你可真刚强。”
“我说了不消。”
到了肖培所说的处所,王文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行了,培培,我就送到你这吧,我得归去了。”
遵循王文的设法,是想打个车,先不说间隔肖培住的处所远不远的题目,能够打个车归去,起码比如许走着归去要好,本来肖培就仿佛已经感冒了,加上又惊骇打雷。但是,他和肖培在马路边站了好久,愣是拦不着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