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筹办告别,李师古唤转他,还提示说:“等等,我方才所说前一句不算,你去大明宫客省,就说魏博不献相卫,我便不献三州,魏博何日起献相卫,我便献三州。”
“阿兄,弟岂敢为了戋戋密州刺史,反对阿兄的大计。”李师道大哭着说,“弟不过是惊骇去京师,名为尊荣阿兄,实则是给长安那边做人质。想想那宣武的刘士宁,被征入朝后,过着比囚徒还不如的日子,当然弟也不是不能过苦日子的,只是若朝廷变本加厉,以弟为质,威胁阿兄随即割出更多的州郡,那平卢李氏的家业也就毁在我们兄弟手里了!”
接着两兄弟笑着,冲动到相互拥抱。
“真的?”李师道感觉悲喜大起大落,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
“战,又无必胜掌控。和,又不遂你们的情意。一个两个三个,个个都在侵逼我,不如让我去长安当质好了。”李师古实在是被这群远亲、主子给吵得心烦意乱,愤怒地起家喊到。
半个月后,皇城宰堂内,诸位宰相怒不成遏,而前来告罪的崔公度则汗流浃背,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崔公度恨不得冲上去,抽这位个大嘴巴......
这时李师道老婆魏氏,另有两个一道从密州来的小妾,蒲氏和袁氏也都哭起来,絮干脆叨说甚么“节下就这个弟弟,存亡都不该相离,假定将来一个在长安,一个在郓州,这家可就破裂了。”
“好,崔将军你总算是识时务,可你独不念在李师古军府内为质的妻儿父母吗?”
李师古走到中堂,就看到师道和老婆魏氏,另有几位家奴,都跪在那边是嚎啕大哭,声动梁柱,心中感觉倒霉,就坐在榻上,瞪着师道喊:“连你也反对我献三州,是不是要把你为使君的密州给献出去,你心中不快,跑了数百里路来冲着阿兄我发脾气来着。”
几位家奴也装模作样地嚎啕,喊甚么“淄青本有十五州,满是司空(李正己)一刀一枪拼下来的,不轻易啊,可先是被朝廷割走徐州,而后又被王武俊占去德州、棣州,剩下这十二州毫不能再割了,我等甘愿死,下去持续陪侍司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平卢军大好局面,惨遭支解啊!”
崔公度绝望透顶,心如死灰,但也只能领命。
“平卢李氏兄弟背负违逆朝廷,破家灭门期近,某为朝廷前驱,已顾不及私交矣。”崔公度决然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