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霓还曾因“双松图”,对他有点曲解。
“不晓得他会不会应邀而来?”
天子又感觉萧复说的在理。
这话说得姜公辅和严震面红耳赤,只能畏缩不语。
几位僧侣恭恭敬敬地合掌,给高施主奉上了热茶、面果后,顺次退去了。
天子也遭到了传染,当然他也有更远的考虑,他想起当时还在奉天城时,高岳就建议他说,对韩滉与其“堵”,不如“疏”,通过他的手,将江淮东南的财赋以“光复河陇”的名义,十足吸纳到京西来,为朝廷所用。
长安兴庆宫南的安邑坊元法寺内,冬寒已甚,寺院内的西廊处,高岳着长袍及轻裘,立在“双松图”的壁画下。
“许霆光遭骆、韩二将横杀,绝非达奚小俊、王朝干及长武军旧部投蕃的来由,二者风马牛不相及,如陛下又惩办骆、韩,臣恐而后对朝廷不满的武人,皆会学会表率,以投敌为威胁,当时势面便真的难以清算。”萧复则一力要保骆元光、韩钦绪,他又说,“达奚小俊、王朝干已叛,若再惩骆元光、韩钦绪,即是失却四将。如陛下能宽宥骆、韩,此必然会于疆场上戴德戴德,誓为陛下效死而后已。”
门下侍郎张延赏便对峙说:“陛下如再放纵,必让武人更加放肆。”
现在两税钱和斛斗米也定时来到京师,李适也以为不能服从于西蕃的压力下,那将是不亚于曾经播迁奉天的庞大热诚。
想到数年前的气象,高岳不由得哑然发笑。
这下,高岳都顾不上再和韦皋搞甚么“政务交割”了:
“臣等服从!”
实在张延赏这话说得也有事理,可天子却难堪地说:“骆元光昔日在光复京师战事里多立军功,而韩钦绪又是邠宁节帅韩游瑰之子,朕不忍......”
翰林学士出身的宰执姜公辅,和别的位严震,这时出班建言道:“安西、北庭孤悬境外,运气已如风前之烛,毫不成守。不如陛下干脆放弃这二地,割让于西蕃,使安西、北庭二镇节度使郭昕、李元忠,及统统官民军卒,顺河西陇右返国,调换唐蕃耐久战役,以图国度疗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