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来了。
君宴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这应当怪谁。
“……嗯。”他点头,将滚烫绯红的脸埋入女人透出一丝引诱的莹白纤长的脖颈间。
莫名有种奶气。
“你活着,为甚么不来找我。”小王子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种委曲巴巴的味道。
君宴松了放手。
君宴狠狠地愣了下。
褪去外套暴露莹白娇躯的女子,主动投入少年的怀里,耳鬓厮磨似悄悄说着话时,远远的看上去交叉成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含混画面。
君宴烦恼的咬住素净光彩的唇瓣,瞪她,“不准笑。”
少年的脸颊似削薄了一圈,下颌的线条变得更加尖细,她好不轻易给人养起来的那点儿肉,全数又瘦了归去。
“谁哭了。”君宴别过脸。
心中的气,顿时泄去大半。
一拳打在棉花上。
君宴心下豁然,双手圈住女人的纤腰,蓦地带着一丝凶恶的吻上她,“今后……都……不准再分开我身边。”
“嗯?”
风华抬头接管他的亲吻,“……好。”
她退开一点,伸出细白纤长的指,端起少年的下颌,好暇以整的瞧着他精美乌黑的脸。
咦咦咦。
短短光阴,周身的气味也产生了不小的窜改。
不知甚么时候,女子仰躺在纯白柔嫩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落在床底下,埋没在打扮下的小巧曲线透露在氛围中。
“别哭。”
肩头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莹白肌肤在暗淡晕黄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温和的光芒。
“……”
小奶狗发飙了。
“好,好好好,怪我。”风华抬着少年的下巴,倾身靠近,红唇在泛着细碎晶莹的纤长稠密的羽睫上吻了下。
舔了舔红唇,舌尖满盈开一丝咸涩的味道。
“要不要?”
“……”
曾经晶莹似雪不染纤尘的气质,模糊染上一丝淡凉淡然。
在晓得她没有死,好生生的活着,并且来到他面前,内心已然被失而复得的欣喜涨得满满的,那里还顾得上活力呢。
少年在她上方,俄然愣住行动,精美乌黑的脸颊似桃色,淡银色碎发下那双宝石蓝的眼睛碎光潋滟,眼巴巴的望着她。
碰了碰,她退离。
“我……我不会。”
风华:“……”
风华噗嗤一声不客气的笑出来,“哈哈哈……”
“……”
终究抖擞一次。
少年怔了怔。
然后,很快说,“不管是早是晚,我这不是来了吗?”
实在,那里很活力。
女皇陛下不跟他争,只宠溺的道:“嗯,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