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笑了起来,道:“帝老,不消那么客气,既然你们能瞧得起小子,在局势难为的环境下,果断的挑选了我这条破船,那我天然不会让你们绝望。”
他不但单要宰了太上家属的那些主事者,连一个活口都不想留下。
陈平生面无神采的说道:“乃至在当年那桩惨案产生的时候,这此中的一大部分人还没有出世。”
帝青丈脸上闪过了一抹难为之色。
陈六合没有镇静,也没有让开,就站在那边冷静的看着。
“说来,他们也是一群身不由己的不幸人,虽生在帝家,但却主掌不了任何事情。”
陈六合轻叹了一声,看了看帝小天,又看了看帝青丈和帝寿疆。
陈六合说着。
“那一战,那恶事,都是帝青渊他们做的,都是帝青渊那一脉的核心强者所为。”
他那双矍铄的老眼中,闪现出了不加粉饰的敬佩:“陈六合,你震惊了全部天下啊。”
帝青丈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