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金笑着向方菲菲眨眨眼。
“话还没说完呢,那里跑?”
想起当时的景象,巫金本身也笑了起来:“你不怕翻车把咱俩都栽进山下吗?”
白若灵、书黎黎等人都在不远处放烟花,垂垂的,方菲菲生出一种非常刺激的感受,竟然有些欲罢不能。
“我真叫了啊!”
方菲菲吓了一跳,触电一样从巫金身上弹开,见拗不过巫金,只好重新坐回中间:“你另有甚么没说完的,说吧!”
“留着你的这些话去哄黎黎和灵儿如许的小女孩儿吧!”
“信你才怪!”
方菲菲抬起脚就要再去踩巫金。
方菲菲扑哧一声笑起来:“你当时脸都吓白了,我真应当录下来传到网上的,让大师都看看,当时的中原战神是如何差点儿被吓尿裤子的!”
巫金也晓得见好就收的事理,便宜已经占过了,非常天然的岔开话题:“你还记得这里吗?”
巫金却越说越来劲:“刚才你想到了甚么?是不是心痒痒了?”
“我拿出来,你承诺我不能走!”
“嘿嘿,健忘了,你是老司机!”
巫金用心摆出一副色狼的模样。
终究,明智还是克服了欲望,方菲菲忍住即将突口而出的嘤咛之声,冷声警告巫金:“你如果再不罢休,我就叫人了!”
巫金一时无妨,被踩个正着。
方菲菲对着巫金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请我去看病,你还敢飙车恐吓我?”
巫金渐渐抽回右手:“这么长时候没见,说实在的,我很想你!”
“岳父大人想我了?”
方菲菲眼一瞪,嘴上一点儿不肯认输。
巫金揽在方菲菲腰上的右手,越来越不诚恳,顺着衣服下摆,就要伸出来。
但是她那里是巫金的敌手,不但没有推开巫金,反而被搂的越来越紧。
一贯胆小凶暴的方菲菲,此时也羞的满脸通红,从速伸手去推巫金。
方菲菲气呼呼瞪了巫金一眼:“不要叫的那么亲热,我跟你不熟!”
非洲经历过存亡以后,很多事情巫金都看明白了,人生只要一次,如果连本身爱的人都不敢剖明,还谈甚么不枉此生?
方菲菲涓滴不认输。
“岳父大人召见,当然要去了!”
方菲菲脑海里不由闪现出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景象,无法的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不要去见我爸?”
方菲菲固然不是修炼者,却也是练习多年的差人,这一脚又是害羞踩下去,幸亏巫金是十兽之体,精神刁悍,如果是普通人,估计脚指头都要被方菲菲踩骨折。
“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