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哈哈一笑,点头称是,楚影儿与李缘夕悄悄互望一眼,没有作声,冷冰闭目养神,不去理睬段江。
段江转念一想,也觉有理,欢畅起来,道:“对,对,靠天用饭如何敢抱怨老天爷,哪天老天爷建议怒来,扔个石头下来,可不就死的窝囊了。”说完看了李落一眼,摸索问道:“沈兄弟是第一次来西域?”
风沙之声渐小,雷声渐长,屋别传来噼吧声响,也不知是雨点还是沙粒,妖娘亲身为李落几人端上了酒水吃食,便转入内堂,很久没有出来,不知在忙些甚么。
“这个倒未曾亲见,不过食沙虫倒是真有此物,毒性颇大,鲜有入药用的。不过听沈兄弟这么说,还真有几分能够,食沙虫性喜热,听闻在一些火山口四周偶尔能瞥见几只,对症下药,说不定还真能解风寒之症。不过沈兄弟要想在西域药店中买到怕是不易,没人闲来无事留着此物药用的,不如等风沙停了,找个本地人带着你们去四周的火山一带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不过要谨慎些,这东西看着不大,但毒死一只羊轻而易举。”
“难怪,你们几个一身轻装,旁人还觉得你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一点也不像商旅,不过话说返来,你们本来也不是。今后再入西域,还走的这么远,最好找几人熟谙西域的人同业,要不然再碰到这大风沙,出了事可就不好了,别怪老哥抱怨,你们几个家中的长辈但是也太不谨慎了。”段江语重心长的说道。
屋中座下数人再待了些许时候,各自回房,余下诸人俱是没有客房的旅人。
李落一笑,看了楚影儿和李缘夕一眼,见两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和颜笑道:“段兄偶然,无妨事。”
段江哈哈一笑道:“不要称鄙人先生了,看来你们出身大甘世家啊,我们这些跑江湖的,风里来雨里去的,和先生两个字拍马也搭不上边。”
李落未曾喝酒,随便吃了些干粮,冷冰和李缘夕倒是喝了几碗酒,也没有多饮,几人都不是多话之人,闲谈了几句,便自悄悄安坐。
此番远去木括,冷冰自荐,楚影儿晓得西域诸事,也自随行,众将见有冷冰和楚影儿同往,有这两人在李落身侧,除非是西域诸国雄师围攻,若不然想在三人部下讨到便宜,也非易事,便即承诺下来。
“族中有位长辈得了风寒之症,下肢没了知觉,起初求医多年也不得其法,厥后从一名医术不凡的医内行中讨来一支古方,说是可解此症,药引恰是食沙虫。家中长辈跑遍了大甘南北也未曾找到此药,无法之下,只好再求那位大夫,奉告此物产自西域,人间传播未几,我等四人只好远赴西域,试着找一找这食沙虫,段先生之前可曾见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