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抚上她的眉心,却始终不敢用力抚平那中间的褶皱。
顾倾尔一时没有答复。
“我让家里熬了药膳粥送过来,应当很快就到了。另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他又问。
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固然不肯定到底是甚么环境,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如何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正在这时,病房门俄然被敲响,紧接着,就瞥见傅家的阿姨谨慎翼翼地排闼走了出去。
“感受如何样?”大夫低声问她,“仍然很不舒畅吗?”
但是现在,他还是温馨地站在那边,将调羹送到她唇边,低声道:“是鸽子粥,能够加快伤口愈合的。”
病床上的顾倾尔始终温馨无声,没有一丝动静,只要眉头,即便在昏睡当中还是节制不住地紧拧着。
傅城予却只是道:“我来。”
他只怕稍一用力,就会让她更疼――
顾倾尔的眼神刹时就清冷了几分。
说话之间,栾斌俄然也呈现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景象后,他只是站在门口没出去,同时低低喊了傅城予一声,“傅先生?”
目睹着他亲身脱手将药膳粥从保温壶里倒出,又细心尝试温度,阿姨看看他,又看看顾倾尔,一时之间有些没太敢多说话。
从黑夜到天亮,从沉寂无声到人来人往。
“城予,我来吧。”阿姨见状忙就要帮手。
如果之前,她说这句话,傅城予大抵味扭头就走。
她只感觉本身能够还在梦中,又闭了闭眼睛,再展开来时,傅城予还是站在那边。
食品的香气在病床内满盈开来,毕竟是让冰冷的病床多了一丝暖和的气味。
“想把床调高一点吗?”傅城予问她。
却见傅城予径直拎过阿姨手中的保温壶和碗碟,将她带来的食品一一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