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蓦地转开脸,道:“我没说过。不晓得你从那里听来的谎言。”
“对不起。”贺靖忱说,“我真的不晓得她有身了,我也不是成心撞到她的……但是,固然是不测,但我难辞其咎……以是,如何都行。”
他拿脱手机,想给傅城予打个电话,但是手指落到傅城予的名字上,终究却还是没有点下去。
他只感觉本身犯下了弥天大错――
贺靖忱容颜暗澹,盯着她看了又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他的一颗心终究节制不住地凉了下来。
贺靖忱将她的每个字都听在耳中,她明显是在安抚他,他却越来越尴尬。
傅城予说:“他不但觉得你有身了,还觉得……又产生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