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另有甚么可难堪的呢?
景厘红着耳朵,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霍祁然先是一怔,反应过来节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下一刻,他伸脱手来主动抱住了她,以行动代替答复。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俄然被悄悄叩响了。
景厘的确没法设想那样的画面,忍不住将脸埋进了病号服里。
她浑浑噩噩,恍恍忽惚,大夫问甚么她答甚么,一点不敢看中间霍祁然的神情。
想到这里,霍祁然突然明白了甚么,再没有往下问,却见景厘已经忍不住伸脱手来捂住了本身的脸,明显已经充足难堪了。
景厘应了一声,实在是想不到他会给本身带甚么东西,却还是依言将门翻开一条缝,接过了霍祁然从内里递过来的一个袋子。
“不消去病院啦,只是小题目。”景厘赶紧道。
比及景厘再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霍祁然给她拿来的衣服。
但是如果那股难堪的情感能跟着水流冲刷洁净倒也能够,但是……太难了!是在太难了!
她一边陷在烦恼自责的情感里,一边洗着澡,直到本身都感觉时候畴昔太久了,才终究关掉花洒。
在那一刻,她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用一次性的毛巾擦干身材,又将大夫给的药膏涂在泛红的处所,每涂一处,那股子难堪情感就涌上来一次,现在景厘只恨本身不能平空消逝……
他此前从未见过她穿这条裙子,申明这是一条新裙子,那没有穿过也说得畴昔,只是对衣物过敏这事失实是有点不平常,除非她是买返来没有洗过就直接穿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