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认识用手去撑,却一下子撑到了他的手上。
霍祁然看着她有些茫然的模样,呼吸节制不住地一点点沉重起来。
她不晓得他昨晚整夜都梦见了些甚么?
“喜好啊。”他一开口才发明本身嗓子有些哑,清了清喉咙,才又道,“这不是看得入迷了吗?”
景厘按下播放键后,放松地靠到了枕头上,再看中间的霍祁然,生硬着肩颈坐在那边,绷得像个假人。
因为她晓得,以他的脾气,就算她再如何靠近,再如何过火,他也绝对会禁止本身,绝对不会做出甚么特别的行动来。
她强忍着想笑的表情,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昂首看他,谁晓得一抬眼,就看到了他转动的喉结。
景厘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头咬唇笑了笑,下一刻,却俄然直接歪头往他身上一靠――
“你不靠着吗?”景厘又问。
景厘如许想着,便不敢再如许靠在他的肩头了,正要支起家子坐正时,身材却俄然又软了一下。
他这才机器地今后靠了靠,转头看着她笑的时候,连唇角的弧度都是生硬的。
她到底知不晓得这一个礼拜,他在桐城有多想她?
再如许下去可不可。
景厘俄然就有些悔怨靠在他身上这个行动了。
随后,景厘就看着他走到了门口,从柜子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翻开来,回身放到了她脚边,“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