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颜嘻嘻一笑,又一次歪倒在霍老爷子肩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叹了口气。
“但是本年也会想要跟他一起过啊。”悦颜说,“你说他知不晓得我生日啊?”
江许音在中间看着她,问了句:“如何了?打完电话跟泄了气的球似的——”
“对吼!”江许音一下子想了起来,“每年中秋前后就是你生日。不过你每年生日不是都跟家里人一起过的吗?”
乔司宁顿了顿,才又道:“哭鼻子了?”
如果他是在桐城,那么对悦颜而言,起码每一天都是有但愿的——
江许音一看,直接就翻起了白眼,“好嘛,一堆动静不看,就盯着乔司宁的名字和头像看个没完是吧?”
但是现在,他去了海城,那就是真正的一点见面的但愿都没有了。
太爷爷这几年因为年龄高了,搞了一套“雨露均沾”政策,不能可着他们这一家子疼,别的孙辈、重孙辈也要疼,是以每家都会去住上一段时候,时不时再搞个大集会。
悦颜笑着眨了眨眼,说:“那我飞畴昔找他提早庆贺生日就好了呀!”
江许音悄悄撞了她一下,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抬高声音磨牙嚯嚯,“给你发动静你也不回,这手机如果安排,就费事你扔了它!”
“哦。”她只回了这么一个字,再没有其他的话。
长久的甜美过后,别离仿佛就变得更加难捱了。
悦颜回过神来,拿起本身的手机,“你给我发动静了吗?我没留意。”
悦颜这会儿真是干甚么都打不起精力,本来说好的周二周四要去霍氏练习,成果乔司宁没在,她也懒得往霍氏跑了,下了课就坐在图书馆里发楞。
悦颜正坐在沙发里挽着老爷子的手臂撒娇,慕浅从楼高低来,见状笑了一声,道:“太爷爷但是因为挂念着你的生日才返来的,之前你哥哥的生日他都忘了呢!你啊,接下来一放学就老诚恳实回家陪太爷爷吧,也不枉太爷爷这么疼你。”
“我如何晓得你们俩如何谈的啊!”江许音翻了个白眼,“他知不晓得你生日你问我?”
“甚么预感?”
“你如何回事啊?”江许音伸脱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之前没见你这么患得患失过,神经兮兮的!”
乔司宁顿了顿,才道:“是齐先生要提早返来了。”
仍旧精力奕奕的霍老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面庞,旋即就皱起眉来,“如何仿佛瘦了呢?你不会是在学那些人减肥吧?可不准啊,像之前那样是最标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