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才又笑了一声,抬眸看他,“再说了,如果霍先生对女人不感兴趣,阿谁孩子是哪儿来的呢?”
但是恰好霍靳西却不为所动。
身为一个女人,她清楚晓得本身每一个状况,此时现在镜中的她长发如藻,红唇炽热,明眸当中水汽氤氲,清楚是男人没法顺从的模样。
她较着是喝了酒的,并且喝得还很多,脸上有些许红晕,一双眼睛却极其敞亮,灼灼地谛视着他。
话音刚落,霍靳西扣着她的那只手俄然有了行动。
“叶子。”慕浅还是看着镜子,“你说,我如果脱光了站在霍靳西面前,他是不是仍然对我毫无兴趣?”
叶惜在电话那头一听就急了,“你干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