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以后,陆沅才终究缓缓转头看向她,低低开口道:“很不该该……是不是?”
晚餐过后,夜凉如水,银河灿烂。
“你牙尖嘴利。”陆沅还是不看她,“整天胡说八道,没人说得过你!”
楼上,陆沅已经抓住了慕浅,在她身上挠了几下,“你这个家伙,如何这么坏!”
陆沅闻言,又瞪了她一眼,转开脸去,“我才不打。”
……
“我哪有!”慕浅在沙发里躺了下来,“不要歪曲我哦,不然找状师告你诽谤!”
陆沅又悄悄掐了她一下,微微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为了气我用心胡说的?”
陆与川在厨房里听到两个女儿打闹的动静,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你们俩都不能乱动,不要闹得过分度啊!”
“没事没事。”陆与川连连道,“我们玩得正高兴呢,不消管你妈妈。祁然如果喜好这里,我们今后常来,好不好?”
慕浅愈发跟她贴得紧了些,视野却还是没有分开过最后的方向。
陆沅一样听得当真,只是在好久以后,她才转头看了慕浅一眼。
“哦。”慕浅应了一声,又道,“那这么冲动地追着我跑上来,对着我又掐又打又是如何回事啊?”
慕浅听了,又肃立了半晌,毕竟不再说甚么,转头回到了屋子里。
……
陆沅伸脱手来,在薄被底下悄悄握住了慕浅的手。
“好!”霍祁然立即振臂喝彩。
陆沅蓦地警悟起来,却听慕浅缓缓道:“这才短短几天啊,你已经喜好容恒喜好得要命了。”
“好。”慕浅低低回声。
陆沅耳根还模糊泛红,这会儿闻声慕浅这句,底子无言以对,只是不睬她。
“哦。”慕浅应了一声,重新凑到她身边,道,“那你听听我这句是不是胡说八道――”
陆沅心头轰地一声,顷刻间,只感觉脸颊连带着耳根一并烧了起来,通身都是让人没法放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