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我浅笑了一下,没有理睬,大师出了门口,几个女的拦了辆出租车。
喝酒菜间,我悄悄问我身边的大姐,那是甚么角色,是不是监狱里当大官的。
“恭喜恭喜。这第一杯,先恭喜你拿到这笔欠款。”我也端起杯子。
大师酒喝得差未几,她站起来讲:走吧,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们走后,我们回到K吧里,王达此次借着酒劲,大着胆量和老板娘周姐要钱了。
“哎,话说你如何进的女子监狱,内里是如何样的?美女多吗?多少钱能够搞?”他猎奇道。
喝完后,他抢过酒瓶子,“轮到我敬你了,妈的我之前还觉得你还在宠物店,给你打了电话叫你来帮我跑腿,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考到了公事员啊,才几个月没见,我日啊。之前你都是搞牲口的,现在搞女犯人了。”
吃烧烤喝茅台。
我是真的猎奇,猎奇她在监狱是当甚么带领,猎奇她那么讨厌我却还要把我拉进监狱干活。
李洋洋开了门,穿了短裤,体恤,童颜,肌肤白净诱人。
“别那么粗鄙好吧。”
我不想归去出租屋,也不想去开房,心想算了,就归去监狱吧。
前面的全部谈天过程,全都是围着我在女子监狱的事来讲,他问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