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国公爷,您慢着点儿,可别摔着!”
李道宗与县令也跟着站起了身,世人的目光也都堆积在了杜九的身上。
这么想下去,垂垂的,杜九心中对此事稍稍能接管了些许,因而杜九大手一挥,道了声:“抬,抬,抬~”
就在杜九走神的工夫,犯人被带了过来,两个小衙役将犯人一扔,拱手施礼以后,就摆列两旁站下了。
“哈哈,放马过来吧,我如果泄漏半个字,就给你当孙子使!哈哈哈!”
杜九心道,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管你招不招,先打一顿再说,打完,咱也就算交差了!
方才只是世人没有重视到他罢了,一旦重视到他,只要不傻,都能从他脸上看到心虚。
――就是美中不敷,香得有点想让人翻白眼!
哪怕像电视里的东厂头头,掐着兰花指,口鼻处捂张帕子也成啊!
县令说着,伸手一指犯人,犯人身材颤抖着,不知是气愤、镇静、亦或是惊骇,只知犯人不断地在号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