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两层催眠术,对于一个戋戋凡人而言,李白下的手就有点儿重了。

对他来讲,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往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事情,此时现在却变得艰巨非常。

“你尝尝摸牌?”

大仇人呐!

“大夫,赌瘾再给治一下。”

这活告白打的,将帐篷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各路吃瓜大众们一片哗然,外省来的医疗队竟然连赌瘾都能治,这也太牛逼了。

再头铁的家伙,碰到李大魔头这里,也是秒跪的份,仨回合都没到,直接完犊子了。

那哭声老惨老惨,隔着几百米仍然还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鬼哭普通在山间回荡。

家长们倒是开通的很,将自家小崽子往李白面前一摁,反拗双臂,直接来了个飞机式,行动倒是蛮谙练的。

再看看本身身材,也没缺胳膊少腿。

“哈哈哈,该死啊!”

一层催眠术套着一层催眠术,有点儿像电影《盗梦空间》。

他顿时思疑面前这个大夫底子就是个精力病,尽骗本身。

又将另一盒没有翻开的纸牌拿好,顺手放到一边,这两盒纸牌算是结束了本身的汗青任务。

“不消钱,不消钱!顺手看看的。”

乡间的私家赌场,不免会有人抽烟提神,就算是不摸牌,站在边上看看,被烟味儿一熏,结果也是一样的,多数要被冲一个跟头,头痛头晕,各种不适。

也有人扭头往家跑,山里的糊口古板无聊,好赌的人并很多,一见赌瘾能治,心机立即活络开来。

亲爹亲妈又鼓掌又顿足,连连喝采,儿子的近况让两人老怀大慰,千盼万盼,可不盼着这是现下这一幕吗?

“卧槽!”

说甚么再摸牌就会头晕犯恶心,这不是哄人吗?

败家儿子如何清算都是对的,天经地义,哪怕是差人也不好使。

“阿亮,你不是很喜好赌牌吗?恰好让大夫给看看。”

没弊端啊!

除非戴上防毒面具,恐怕这辈子都闻不得烟味儿,更进不了赌场那种场合。

对方倒是满脸惊骇,不竭摇着头,前面另有一名,也是一样如此。

另有酒,狐朋狗友凑一起不免吃吃喝喝,哪儿有只碰果汁和白开水的,如此一来划一自绝于渣友团,分开了如许的小环境,就不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强拉着带坏。

邻近中午时分,四周几个村庄在各自村长的带领下,以亲朋团为单位,将各家的赌棍全数押了过来,此中另有两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属于那种没酒品,喝醉了就会撒酒疯的那种,挨个儿强押进帐篷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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