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就皱起眉:“这主如果没当初你被害的证据……”又笑了笑,梁沫才跟回想一样的道:“实在,我跟靳之衍是高中同窗,但并不在一个班,他是一班的,我是五班的,我刚上高一那会,对老是一小我高低学的靳之衍一见钟情,就写了一封情书,塞在了靳之衍的课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