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你敢把你的肮脏心机讲给武樱听吗?”白若竹咬牙问道。
“一派胡言!你这个贱|妇是用心歪曲我!”孔和丰跳了起来,俄然就朝白若竹击出一掌,还真有些要杀人灭口的架式。
“没事,我待会去跟他聊聊吧。”白若竹说道。
“哼,才对我下过毒,还敢过来,不怕我清算你吗?”孔和丰脸拉的很长,让他本来就有些长的脸看起来更像马脸了。
“这世上女子所遇非人,也只能怪男人不满足,但不能因为如许,就让女子一辈子不嫁人,然后分开父母兄长去隐居吧?你又凭甚么感觉你能照顾好她?你想过她会高兴吗?”白若竹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他暴露慌乱之色,“你胡说甚么!”
白若竹笑着点头,直接让她带路,去找了孔和丰。
哪有师父拖着门徒住小山谷里,不让门徒嫁人的?不是这个孔和丰对武樱有甚么非分之想吧?